“好煩啊!”又一次解渴失敗,她一點也沒得到滿足反倒讓經血流得更歡了。她安分躺好,生無可戀的在床上躺尸。
陳述柳將所有畫都批改完了,他將畫按不同的等級分好,等著全哲的家長來找他。全哲是個很有靈氣的孩子,就是b較喜歡“整活”,所以有時候他的畫挺難打分的。陳述柳也教導過他對待考試保守點更穩,不過他始終都有自己的想法,改了,但只改一點點。想來今天他家長就是為了這件事而來。
陳述柳其實很想快點回家,陳霽這幾天生理期來了,她肯定不舒服。
“陳老師,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張曉爻理了理自己今天剛做的頭發,賠著笑說。
她今天是為了陳述柳而來的。她老早就離婚了,獨自撫養全哲長大。陳述柳儀表堂堂還是一中的老師,她很難不心動。張曉爻提前打聽過了,知道他和自己一樣,離了婚帶著一個孩子,她對陳述柳的Ai慕之心又多了一絲同病相憐。
“沒有沒有。”他從第一檔的畫堆里找出全哲的畫遞給張曉爻看。
“全哲畫得挺好的,之前跟他講過的問題他也慢慢在改了,這次的畫就很好。”
張曉爻接過畫,崇拜地看著陳述柳,這個人她真的越看越喜歡。她的眼神太過炙熱,身T也不自覺地前傾,陳述柳都聞到了她身上的脂粉香,他不動聲sE地向后挪了挪。
“所以您不用太擔心他統考有問題,他是個聰明的孩子,會自己做取舍的。”
“真的太感謝你了,陳老師。我想請你吃飯,你明天有空嗎?”她語氣輕緩,眼波流轉,又是羞怯又是期待地看著陳述柳。
“不用了,我家nV兒還在等我回家,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陳述柳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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