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活著出來,你給我介紹的人不是相當托底了么,這他媽到底咋回事”
電話里的人明顯一驚,然后隨機說道:“不可能,昆侖,首先你覺得就那一個太陽的錢,對我來說算啥事?”
王昆侖想了下,說道:“跟我兜里的一個鋼镚差不多”
“那不就得了,他也基本差不多了”電話里的人說道:“你走路碰見個要飯的,可能都會隨手扔兩塊錢,你會心疼么?他會么?他拿點零花錢打發打發要飯的會心疼么?”“草,你這比喻讓我聽著咋這么不得勁呢?”王昆侖挺無語的說道:“你給我問問到底咋回事,要是有岔子那就解釋下,要不是的話我他媽就把錢生搶回來,我拿命拼回來的東西不能就這么白白的給扔了
“妥了,等我消息”
那邊電話掛了,向缺樂道:“我發現,你們好像都是有大哥的人啊,有事上面就有人出頭啊”
向缺這話說的挺酸,其實他也是有組織的人,別看他這組織人比較少,但要單拿出來一個那實力都是杠杠的。
只可惜,向缺的組織不太負責任,喜歡散養他,出山之后就不管他了,也就師叔碰巧出了兩次手,至于老道恐怕自己死了他都不會管的,大師兄到是很疼自己,但這人卻一直沒影啊。
咱也是需要呵護的孩子,奈何組織太不長心啊。
片刻之后,德成和小亮子把尾巴清理干凈之后就回來了,王昆侖也接到了電話,告訴他們去一個地方。
目的地是重慶的一個老牌別墅區,龍湖雅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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