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殺我,你們不能殺我”裴乾駭然驚魂的說道:“我是許哥的人,我大哥是許亞,在重慶他就是天,你們殺了我自己也跑不了的”王玄真一聽這話不樂意了,說道:“你是你大哥的人就牛逼啊?我他媽上小學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共產主義的接班人了,我跟誰說了啊,你大哥再牛逼能牛的過我上面的人啊?你好像有點分不清大小王
向缺無語的說道:“別扯了,走吧,省得濺你一身血”兩人剛出了辦公室,就聽見里面傳來幾聲槍響,隨即王昆侖領著小亮和德成就出來,然后吩咐道:“你倆找下酒吧的監控室,然后看看有沒有咱們的畫面,有就把錄像給毀了,出門的時候把痕跡清理掉
,別留下尾巴”
德成和小亮留在酒吧里面善后,三人出來上了車等著。
“這邊的事解決了,那一個太陽的錢咋辦?要還是不要?”向缺問道。王昆侖尋思了下,挺頭疼的說道:“給我介紹的人說這次的主顧背景挺深,不比京城的那個劉坤差多少,我能干死他的手下,但肯定不能用同樣的手段去對付他,不然天會被捅個窟窿的,哎呀真他媽頭
疼,一個億呢不能就這么白白扔了吧”
向缺笑呵呵的對王玄真說道:“你不是共產主義的接班人么,你老大這么厲害,你想想辦法把錢要回來唄?”
王玄真羞澀的說道:“組織這些年可能有點忙,估計是把我給遺忘了,等等的吧,啥時候組織想起我來了可能就會把我召喚回去的”“草,等召喚你黃瓜菜都涼了”向缺又對王昆侖說道:“有件事我覺得咱們得捋一下,既然那個叫許亞的人背景這么深厚,我覺得他應該不是為錢就下黑手的人,有背景的人會在乎錢么?錢對他們來說可
能就是個數字...個數字而已,人家不一定會在乎”
王昆侖有些不解的說道:“你那意思是,他手底下的人拿著雞毛當令箭,背著他把咱們給黑了?”
“有可能,真要是他授意的話,我的東西也不應該被擺在這酒吧里,肯定得上繳”“我打個電話問問”王昆侖拿出手機聯系上了那頭,電話一接通他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埋怨:“你給我解釋下是啥意思?我他媽昨天晚上到重慶交易,東西給出去了,錢沒收到,還被人拿槍給頂了差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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