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沒反應,呆呆地聽我說,我就離他更近,分開他的膝蓋去抱他的腰,好細,昏迷的這些日子里他也瘦了好多。
“我實習轉到這邊來了,剛搬過來,你出事前一天我們還在做愛。”
我幾乎要吻上哥的嘴唇,兩片紅嘟嘟,蚌肉似的嘴唇半張著,剛好夠我把舌頭伸進去。我的兩只手拼命攥緊軟包邊緣的布料。我不知道我在等什么,有種近似畏懼的心情攔住我,或許我在等我哥心甘情愿。
我不知道,我的雞巴梆硬,好想使勁親他,再熱呼呼地做一場愛。
哥會原諒我嗎?我也不知道,我甚至來不及想被他發現之后怎么樣,我只知道我想他想得要命,看他躺在床上的時候我心都碎了,我恨不得把那個逃逸的外賣員抓過來給我哥磕頭,最好磕到我哥醒過來。
不,不行,那種畜生的血不能留下,我哥只會覺得惡心。
那該怎么辦?
我現在可以親了嗎?我好想他,我感覺腎上腺素在我肚子里爆炸了,又脹又痛,胳膊好像也要抽筋了似的疼。
“我好想你。”我想賣慘或許是有用的,他總是吃這套,等到第二天把我踹下床說我是狗東西,所以我又試了試,故意離得更近,這樣說話的時候才能蹭到紅嘟嘟的蚌肉,“我好想你。”
“那好、好吧。”哥還有些不適應,但我等不及了。
“我是你最重要的人。”我不是,我前面還有爸媽,上司,甚至還有工作,但我就要這么說,他最好失憶一輩子,永遠只記得我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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