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度鞠躬送走了醫(yī)生,正要高興聽見我哥問我:“不好意思,您是哪位。”
幸虧醫(yī)生還沒出病房,掉回頭又檢查一遍,這回是多科室會診,三個禿頂老頭圍著我哥的膠片討論個沒完,最后結論是可能有神經(jīng)壓迫,可能血塊消失之后就好了。
我身上也沒錢,我哥考慮之后還是決定回家,他坐在沙發(fā)上看我半生不熟地收拾東西打掃衛(wèi)生,哭笑不得:“你真的住這兒嗎?”
“我也才剛搬過來。”我有點心虛,在醫(yī)院含含糊糊的,只說我們在一起住,回來之后哥又不再問。天很快就黑了,我不怎么會做飯,花幾分鐘叫了外賣。
“你問我們是什么關系。”我盤腿坐在地板上,哥坐在沙發(fā)上有點俯視著看我,我吞吞口水給出了一個遵從大腦的答案,“我們是戀人。”
哥呆住的樣子真可愛,我第一次親他的時候也是這樣,當天晚上就把我扭送到機場送回家了,這次就不一樣了,我哥的臉猛的一下紅透了,結結巴巴問我真的假的。
我點頭,說是真的。
他站起來,直直盯著我又坐下,右手在頭上撓個沒完。
“怎么可能呢?”
對不起,老媽,你小兒子注定是個畜生了。我默默想著,改成跪在我哥面前,兩只手搭在他的膝蓋上:“你叫蔣云程,我們住在一個小區(qū),高中打籃球的時候認識的。”
“那時我們就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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