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莖拔出后,楚臨重獲新生一般,喘息了一陣,抬起霧蒙蒙的眼睛看了眼陳衍舟,只是一眼,那個讓他覺得可怕,就又把頭垂下看地板。
楚臨的一舉一動都清晰且清楚地在陳衍舟眼底刻畫,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情都讓陳衍舟情動,緋紅的臉頰、微微張合的唇瓣、盛滿盈盈淚水的眼睛,就連他帶著恐慌的吐息都是能勾起陳衍舟情欲的存在。
陳衍舟蹲下把他抱在懷里,故意讓楚臨的頭發(fā)蹭到鎖骨的位置,無形撩起更多的性欲。陳衍舟心疼一般揉他跪紅了的膝蓋,嗓音是近乎黏糊磁性,“跪疼了吧?”
楚臨只是搖頭。對于男人這種打一巴掌給一顆糖的做法,他心中惡心,打都打了,現(xiàn)在裝什么溫柔,裝什么心疼。
從前,楚臨只覺得陳衍舟對自己是有偏見的,是嗤之以鼻的。但是在這一天,楚臨對陳衍舟也有了偏見,是陳衍舟親自種下的偏見。
陳衍舟滾燙的指尖托著他的下巴,空閑的指腹蹭著他下巴上那點少得可憐的肉肉,將他的臉抬起來,同時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膝蓋。
在楚臨眼中看見的不屈的意志,陳衍舟就是覺得刺眼,就是想要把那一點倔強掐滅。
陳衍舟貼著楚臨的側(cè)臉,說:“幫我把領(lǐng)帶解下來。”他陰暗的心底群魔亂舞一樣,抓狂地想要讓懷里的人徹底屈服于自己的胯下。
楚臨動作遲疑,但也沒有違背陳衍舟的指令,哆哆嗦嗦地伸手解下他的領(lǐng)帶。陳衍舟沒有多說,接過就往楚臨脖子上套。
那領(lǐng)帶就像一條狗鏈栓在楚臨的脖子上,在他還是滿臉驚疑的時候,陳衍舟就打上了一個死結(jié)。
陳衍舟拍了拍楚臨的臉蛋,低聲道:“好了,現(xiàn)在寶貝繞著屋子爬吧!雖然很心疼你,但這是懲罰,不能少。”
這算什么?楚臨咬了咬唇,努力忍耐住心底的委屈和難受,任由著陳衍舟重新把自己擺成跪趴的姿勢。直到耳邊傳來男人的一聲指令,“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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