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撒嬌似的趴在楚臨身上蹭著,野獸一般緊緊的盯著楚臨,卻又故意裝作有風(fēng)度的樣子,低沉的聲音都帶了一點(diǎn)沙啞,“阿臨抖得很厲害,是在害怕嗎?”
楚臨是在害怕,也是被陳衍舟頂?shù)檬懿涣肆耍眢w止不住的在顫抖。
這或許就是他貪慕虛榮、自甘墮落的懲罰吧!楚臨這樣為自己的現(xiàn)狀開脫著,他早該知道的,有些深淵踏進(jìn)去了就沒那么容易出來。
見楚臨還是沉默,陳衍舟決定給他下一劑狠藥,湊到他的耳邊低聲道:“其實(shí)可以不用怕的,只要阿臨答應(yīng)給我口出來,我是不會那樣對你的。”
“你知道的,我的耐心不是很好,但我想要等到的東西,總會得到的。寶貝確實(shí)是耐肏,能吃苦,不怕疼。可是吱吱,才三歲,她那么小一只,你媽媽不在了,你又不能回去看她的話,她會很可憐的。”他粗喘著氣,熱燙的氣息打在楚臨的耳后,喃喃自語,不斷給楚臨施壓,似是十分迫切地想要把身下之人馴服。
楚臨稍稍瑟縮了一下,到這一刻,他明白自己再沒有骨氣與陳衍舟叫板,陳衍舟的瘋狂程度早已讓他汗流浹背,自己怎么樣都可以的,孩子不行。就算陳衍舟只是關(guān)著自己,不去動孩子,那也是致命的打擊,吱吱見不到他會沒日沒夜的哭的。
“阿臨別想不開。”陳衍舟將楚臨埋在手臂間的臉撈出,一手覆在他的半邊臉上,讓他側(cè)臉看著自己,“聽話,親親我。”
楚臨不敢違背他,咬了咬嘴唇,乖乖服軟,主動蹭了過來,先是用臉頰去蹭陳衍舟的臉,來表示示弱。輕輕摩挲了幾下,隨后親上陳衍舟柔軟的唇。
兩個人的唇舌交纏了一會兒,陳衍舟握住了他的下巴,又用指腹在他的肌膚上摩挲了幾下,才開始奪回主動權(quán),舌頭滑進(jìn)楚臨的口腔里,深深地吻他,在他的空中肆意攪動。
楚臨被親得喉嚨里忍不住溢出一絲呻吟,嘴角也都快流出津液了,他喘息著,主動往后靠去貼陳衍舟的胸膛。陳衍舟很滿意他的這些小動作,捧著他的臉又親了一會兒,才將陰莖從他的體內(nèi)退出。
龜頭不帶任何預(yù)警就這樣拔了出來,陳衍舟扶著楚臨的腰,給他重新調(diào)整回跪著的姿勢。粗大的性器大大方方地展現(xiàn)在楚臨的面前,楚臨這一服軟,陳衍舟態(tài)度很明顯和緩了下來,他笑得溫柔,說:“寶貝乖!”
陳衍舟挺腰,陰莖就拍到他通紅的臉蛋上。此刻龜頭的位置還沾了一點(diǎn)水液,楚臨的呼吸還有些急促,被人用生殖器打臉蛋,臉蛋被打得一陣酥麻,無盡的羞恥感在也楚臨的心底油然而生。
這東西會插在他嘴里。
他看著陳衍舟的性器沉思的時候,不由地咽了咽口水。他看陳衍舟陰莖時,眼睛里還帶了一點(diǎn)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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