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牢里的忍一下,是沒有希望的忍,可是現(xiàn)在,卻是存著一種希望去忍。
想要手指可以恢復靈活度,即使不能恢復成最初那般好,但是只要比現(xiàn)在更好一些,就值得她去忍受那種痛。
易瑾離臉色微變了一下,她的話,似讓他想到了什么,他松開了蘇老的手,卻是倏然的和凌依然的左手五指緊扣。
“你這是干嘛?”她詫異地道。
“你痛的話,就抓緊我的手,我陪著你痛?!彼?。
“不用了,我能受得住?!彼胍炎约旱氖种笍乃闹搁g抽出。
可是他卻是依然緊扣著她的手,然后目光轉向了蘇老,“就這樣,開始吧?!?br>
蘇老瞧著凌依然和易瑾離,忍不住的輕嘆了一聲,想到了上一次,凌依然來他診所治療的時候,顧厲臣也同樣的伸出手,讓凌依然抓著。
兩個男人,都對同一個女人做出了相似的舉動,而這樣的舉動,意味什么再明顯不過了。
而三個人,注定至少會有一個人,無法求得圓滿,偏偏,這個男人又看起來又好似和厲臣不相上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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