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倒也沒再多問什么,畢竟活到他這個歲數了,自然知道,很多不該問的,就不要去問。
于是他只是把他帶過來的那些工具攤開,然后讓凌依然把右手伸了出來。
各種型號的針刀,讓凌依然有想到了上一次治療時候的疼痛,身子忍不住的顫了一下。
正當蘇老打算要把針刀插/入凌依然的手背時,易瑾離猛地一把扣住了蘇老的手腕,“這是做什么?”
“治療啊,不然還能做什么?”蘇老沒好氣地道,他可不喜歡自己的治療被這樣打斷。
“既然要治療,要用針刀,為什么不先打麻藥?”易瑾離蹙眉道。
“要是打麻藥,那怎么弄清楚她手指的反應,要的就是她最自然的反應,才好治療!”蘇老道。
易瑾離卻還是在猶豫著,“但是這針刀……”
“沒關系的,上次已經治療過一次了。”凌依然抬頭對著易瑾離道,“況且這點痛,對我來說,忍一下就過去了。”
就像是在牢里那樣,承受著疼痛,忍一下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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