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和同伴執行的某次任務就是去解救被某個門派團伙綁架的人質,因外部原因晚了一步,最終眼睜睜的看到綁架者收到贖金后反悔撕票的一幕,綁架者將還是兒童的人質活活砍殺,那一幕至今想起來猶如昨天才發生一樣的清晰。
某些渣渣們犯下的罪多的罄竹難書,今天,他也要讓渣渣看看相似的場面,讓渣們體味一下那種在死亡面前無法掙扎的恐懼感。
平頭哥被清秀青年挪了個位置,映入眼簾的是短發小女孩和一堆工具,小女孩戴了口罩,看不到她的臉,她戴著白手套的手拿著把手術刀,正在他同伴的臉上方移動,僅只一眼,他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樂韻裝模做樣的比劃一下,沖著平頭青年燦燦一笑:“別怕,我很溫柔的,如果人活著,可能會很痛,如果死了,不會痛的?!?br>
燕行差點笑出聲來,死都死了,當然是不會痛了埃
平頭青年眼珠向外鼓,口唇瑟瑟顫動。
因為要提取的有用材料有點多,樂韻也不想浪費時間跟渣說話,利落的下刀,先做移植皮膚的手術,揮動刀子時也代表著正式手術,她全神貫注,認真的做解剖工作。
平頭青年被巨大的驚恐占據了所有身心,反而連暈死過去都成了奢望,直到小女孩做完了一嘲解剖手術”,他再也承受不住壓力,直挺挺的一顫,睜著眼珠子就沒了呼吸。
“咦,嚇死了?”察覺到平頭青年生命氣息陡然衰弱,樂韻驚呆了,不會吧,她第一次做移植皮膚的手術都沒暈,連放火殺人都不怕的渣渣反而被嚇死了,這豈不是笑話?
燕行伸手試探青年鼻息,沒氣了,再摸他勁部動脈也不動了,再摸人心臟,心臟也不跳動了,確實……被嚇得翹辮子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