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三個青年人不能動,嘴不能說,可聽力完全沒阻礙,聽討論話題便知自己可能要遭殃了,又餓又疲,再受驚嚇,一下子全暈死過去。
“我雖然是學醫的,還從沒在活的小白鼠身上做過實驗,帥哥,先送一個上路?!睒讽崝[好手術需要的瓶瓶罐罐,看著三只實驗體,終歸是過不了心頭的那道坎,做不到在活生生的實驗體身上提取有用材料。
燕行點點頭,將一個渣移出來,用渣們的攜帶的武器,對準渣的前胸要害射擊。
被擊中要害,留三七分短發的青年在暈迷中劇烈的抽搐了幾下,就那么去西天極樂世界找佛祖報道去了。
也正應了那句“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不管他曾為爪牙時有多囂張,也抵不過報應輪回,終于在這一刻,他的生命就止畫上一個句號。
送走一個渣,燕行想了想,抓起平頭青年,用力的掐人中,某個門派的成員們做了那么多大案,讓那么多人家破人亡,個個罪大惡極,讓他在暈迷中掛掉太便宜了,必須要讓小渣渣清醒的情況下嘗嘗被死亡扼喉的滋味。
被掐了一頓人中,平頭哥被掐醒,看到的是一張清秀的臉,嚇得肌肉又一陣陣的顫,臉上滿是驚懼之色。
“你同伴不肯合作,所以我送他上路了,你有沒有話說?”燕行一手抓住平頭渣男的衣衫,將人給揪著坐起來,讓他看向被擊斃的渣。
平頭青年看向旁側,只見一個同伴仰躺著,面如金紙,還能聞到一股血腥味,他顫抖了起來,先是搖頭,又是點頭,又搖頭,胡亂的搖頭點頭。
“又搖頭又點頭又搖頭,看來是不準備說點什么,你就看著吧,下一個就會輪到你?!毖嘈新冻錾涞男θ?,將平頭青年移個角度,要他直面小蘿莉的解剖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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