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扎針?”周一周二懵了,不是說要提前準備嗎?
周少也一臉求解狀:“小姑娘,現在就針灸?”
“不是正式針灸,我今天幫你扎針是為你疏通經脈淤塞的地方,能減輕點練功過程中的痛苦,針灸是修復受損任脈,同樣是扎針,本質上有差別?!?br>
“有勞小姑娘了。”小姑娘解釋用途,周少再無遲疑,起身尋找合適躺尸的地方。
周一動作快,找到合適的地方,脫下自己的外套鋪地面當席子。
周少沒有說不用那么做,他的貼身護衛以能照顧他為職,如果這不要他們做,那不要他們做,他們才會覺得是無用的廢人,會對自己的能力產生懷疑。
脫掉外套,解開襯衣紐口,當需要松皮帶時,饒是他沉穩干練,胸襟豁達,也不禁覺得難為情,有些捏捏扭扭。
樂韻提起背包取出隨身攜帶的金銀針,看到周少那羞澀難當的樣子,慢吞吞的說了一句:“你大抵不用害羞,在我眼里你就是個病人而已,再說,男人一絲不掛的樣子我早見過了,我對于男性身體一點不好奇。”
她不說話還好,說了那句,周信周一周二臊得滿臉通紅,周少一張臉火辣辣的,四個男士都不敢再直視小姑娘。
試想一下自己扒得光溜溜的,那場合簡直不能再羞恥再難為情,幸好他們不用受那種待遇,否則沒準會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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