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心頭一跳,也掩不住急切:“小姑娘什么時候有空?我隨時恭候。”
“我接有幾個病人都需要蟲草,你也不例外,針灸后溫養經脈的藥也需要蟲草,要等明年蟲草開挖之后才能制藥,所以急不來的。”
樂韻想抱頭,晁哥哥的調理藥,賀家老壽星婆婆,米羅教父、魏女士,以及這一個古武家的少主所用藥都需要用蟲草,蟲草簡直就是她的頭號勁敵。
“蟲草收購得到,小姑娘配藥大概需要多少?”周信的商人智商上線。
“我需要的蟲草對生長地方、采摘時間、保藏方式都有特殊要求,不同蟲蛾的蟲草要分開保藏,不能混裝的,我敢說沒有幾個挖草人識得蟲草是哪種蛾蟲的幼蟲,只有我自己親自去采挖,輔助藥材用的蟲草可以用收購來的。”
“有殊殊要求的蟲草我也無能為力,明年挖蟲草時去產地收購些給小姑娘做輔助藥材。”
“之所以我制出的藥那么貴,診金高,就是因為藥材太難收集,我辛辛苦苦多年積攢的珍貴藥材只救幾個人已用得所剩無幾,想想心疼。”
“小姑娘不肉疼了,花了多少珍貴藥材,你往死里收診金,如果是超級世家或大富豪找你求診,不用手軟,盡管收天價診金。”周信無良的給別人挖坑,有錢人就是喊價越高越覺珍貴,對物美價廉的反而懷疑。
周一周二撫額,周董又在坑人,也不怕別人知道了半夜做夢拿刀砍他。
“我忙著呢,沒空接診,”樂韻嘟嘟嘴,沖著周少露出星星眼:“言歸言傳,周少,你自己去地面躺著等挨針吧,要扒衣服,露出小腹。你不自己配合,要我動手的話,可能讓你在地面躺尸半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