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殊卿在那里陰陽怪氣的,楚天舒又怎么可能給她留面子。
謝殊卿覺得自己一向也算得上是有涵養了,但還是被楚某人給氣得胸潮起伏。
龍庭璽又在旁邊打起了哈哈:“天舒啊,玩笑話而已,不要在意。”
他親自上前,給楚天舒倒了杯酒,笑呵呵的道:“以我自己看來,就天舒立下的這些功勞,就是給他個絕地鎮守使的職位,也是綽綽有余。”
慕容軒朝龍庭璽豎了豎大拇指:“高見。”
“可是……”
龍庭璽接著又話鋒一轉:“可是你們也明白,要做鎮守使,剛有功勞是不夠的,還得有底蘊吶。”
他看著慕容軒,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這個你應該懂。”
“況且……”
龍庭璽拍了拍楚天舒的肩膀:“神州現在也就五大絕地,鎮守使也只能有五個,即便真給了你鎮守使的職務,又讓你去哪兒當鎮守使呢?所以啊,你們還不如要點實惠的。”
他端起酒壺,給幾人一一把酒杯填滿,一臉誠摯的道:“這都是我的肺腑之言,你們自己考慮。”
慕容軒點了點頭道:“我覺得您說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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