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庭璽喝完酒,把酒杯放下,微笑道:“能吃是好事啊,等到了我這個年紀,就是想吃,也得顧慮這個顧慮那個,身體不允許了啊。”
慕容軒給龍庭璽填滿酒杯,接著道:“總使剛才打了個岔,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您個人覺得,應該怎么獎賞天舒?”
謝殊卿語氣幽幽道了句:“他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是神州絕地鎮守副使了,還想要什么樣的賞賜?”
她目光落在楚天舒臉上,意味深長的道:“這年輕人吶,不能光想著向國家要賞賜,也得多想想你為國家做了什么。”
楚天舒抬起頭,瞇眼看著謝殊卿,笑容燦爛的道:“我潛伏北境絕地,以一己之力,干掉了北境絕地一位玄焰修為的殿主,解決了北境絕...了北境絕地多年來遇到的最大危機。”
他把玩著酒杯,語氣幽幽的道:“這樣的功勞,別說我這個年輕人,就是放到老一輩,又有幾個人有?”
謝殊卿,啞口無言。
半晌后,面無表情的道:“年輕人,眼里不能只盯著功勞……”
楚天舒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瞇眼道:“如果我沒記錯,龍驤現在也是絕地鎮守副使了吧?”
謝殊卿冷哼一聲打斷:“我兒子可沒有整天把要獎賞掛在嘴上。”
楚天舒聳了聳肩:“雖然我跟他是朋友,但我還是得客觀的說一句,以他上次在西境絕地的表現,給他授絕地鎮守副使之職,已經是授高了……他就算是想把要獎賞掛在嘴上,又有什么資格呢……”
楚天舒從來都是,別人敬他一尺,他回人一丈,但別人要是蹬鼻子上臉,他也絕對不會客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