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屬各城派駐親信監視,雖然各殿都在這么干,但是想要讓各城主從心里擁戴是不可能的,誰愿意往自己頭頂懸著這么一把劍。
所以,背地里怨聲載道的城主不少,只是沒人敢公然反對而已。
這次褚遂的徒弟搞出這樣的事情來,竟然滅了劍家滿門,若是傳了出去,說不定有人要趁機發難廢除這種制度。
即便是強壓著,以后派駐各城的都虞侯,肯定也都會很難做,方辟符自然不想讓展平原的惡劣行徑傳出去。
褚遂這會兒也想通了這一點,知道因為自己對弟子的失察,給殿主惹來了不可估量的大麻煩,因此面上怨憤盡去,腦袋也耷拉了下去,變得低眉順眼。
他知道,搞出這樣的事情來,殿主就是殺了他也能說得過去。
之所以只治他個失職之罪,信任他只是次要的,恐怕真正的目的,還是想把展平原做下的事情掩蓋過去,不想讓旁人察覺出什么端倪來。
想到這里,冷汗已經浸濕了褚遂的衣服。
他很清楚,他的前途怕是已經完了,以后頂多在殿主身邊充當個護衛打手的角色,再想要讓殿主對他委以重任,那真的是癡人說夢了。
半晌,不見劍西洲和劍清璇吭氣,方辟符冷然道:“非得讓我這個做殿主的,開口求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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