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臉頰緊繃的褚遂一眼:“徒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出這么大的事情來,要說他這個當師父的一點罪過都沒有,肯定也說不過去,可這件事褚遂畢竟也是毫不知情……”
這時,劍西洲淡淡的來了一句:“殿主,您想說什么,就請直接吩咐,我們一定遵從。”
“好,那我就直接點。”
方辟符沉聲道:“褚遂的失職之罪本殿主也肯定是要治他的,不過我希望,展平原的事情就止于展平原吧,不要再牽連其他人,也不要搞得人盡皆知。”
說到這里,他端起茶盞,輕輕抿入兩口。
聽到這番話,劍云臉上隱有悲憤之意,但是并沒敢多說。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說多了不但不管用,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
劍西洲目光閃了閃,沒有說話。
劍清璇也是眼觀鼻、鼻觀心,就仿佛這一切都跟她沒有關系一樣。
見狀,方辟符臉上的嚴肅斂去幾分,放下茶盞道:“我這個殿主也不好當啊,也請你們體諒體諒我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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