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被掐住了,五指收縮地很緊,窒息感超過了發熱導致的頭暈眼花的感覺,宴玖忍不住撕扯喉間的手,卻使不出什么力氣。
但白奕放手了。
“哥,你下面吸得好緊,原來窒息真的會讓腸壁深縮,一直想跟你試試呢,”他喋喋不休,“哥,我守寡太久了,今天放肆一點也可以吧?”
他雖然這樣問著,卻沒有執著于聽宴玖的回應。
他又開始穿可憐。
宴玖昂頭靜靜地看著他,他們間或許有點愛,也莫名覺得這點愛很扭曲。
就是這份扭曲的愛詛咒了他幾十年嗎?
白奕短暫地抽離,又狠狠地鑿進其中,他揉捏著宴玖發燙的乳尖,還會壞心眼地掐它,直到它變得又紅又腫。
他微微喘息著,對白奕來說的幾十年在他看來也不過是幾天之前,上一次被白奕壓著操的記憶復蘇了,后穴又開始隱隱作痛。
“不要內射。”
這是他僅有的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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