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捂著他的額頭試了試溫度,“很燙,走,去醫務室。”
宴玖搖頭,只覺得自己沒事,他不愛去醫院,小病都是自己熬過去的,何況感冒發燒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用鼻尖湊到白奕的脖頸之間深吸一口氣,搭著他肩的手用力拽緊,“白奕,聽話。”
白奕沒搭理他,反倒是攔腰抱住他,起身去醫務室。
宴玖病懨懨的,眼神無辜又濕漉漉,“發燒的話,身體的溫度會很高,你現在進來,應該會很舒服的。”
白奕腳步頓了頓,耳邊泛起不可思議的紅,聲音沙啞,“你知道我要多克制才......”
“白奕。”宴玖再一次輕輕呼喚他的名字。
白奕的耐心告罄,一改平日里的溫馴,粗暴地將人扔在書桌上,他一手撥開宴玖的衣服,另一只手摸索著從抽屜里掏出兩盒藥,“過來,張嘴。”
白奕伸了兩截手指在宴玖的口腔里攪弄,混雜著藥品的苦澀味道,讓他忍不住皺眉,無法順利吞咽下的津液沿著嘴角流淌到下巴,被白奕的大拇指用力拭去,白皙的肌膚拉扯出一抹殘忍的嫣紅。
白奕把西裝外套故意扔遠了,沾濕的食指在抽出的下一瞬間,又放入了另一個口,指尖頂著濕濡的腸壁,輕輕刮擦。
宴玖的后背貼在桌子上,旁邊是亂糟糟的資料跟課本,底下似乎還墊了幾張紙,但已經皺巴巴了。
“好燙,”白奕見狀抽出手指,換了早就硬挺起來的東西捅入其中,炙熱的溫度包裹住了他,他低低笑了,“跟哥說的一樣,是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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