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見軍今天下班下的早,太陽還沒下山就散伙了,他在路上買了點下酒的鹵菜,又多走了幾百米去給蒔安買愛吃的鴨貨,買完東西回到家,太陽都還沒下山。
他開門的時候想著蒔安應該還在午睡,特意躡手躡腳的進去,卻沒想一抬頭,看見蒔安咬著衣服下擺,淫浪的用手揉捏著粉嫩的小奶子,脫到小腿的褲子,膝蓋彎粉白的色澤都能看見。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剛好能隱約看見那被桌角撞得吐淫水的粉嫩騷逼,他的兒子現在就像個發情的小母狗一樣,搖動著雪白的屁股,小奶子在前面時不時晃悠了一下。
那粉嫩的騷逼漂亮的不像話,光是看著都能想象到插進去里面會有多么的火熱濕軟,陳見軍雙目通紅的看著眼前這色情的一幕。
喉結滾動了一下,伸手解開了拉鏈。
在工地勞作了一天,大肉棒上都是濃重的腥臊味,猩紅的龜頭上分泌著咸腥的液體,對著兒子開始打起了手槍。
那肥嫩的肉鮑就在不遠處,陳見軍的雞巴脹的更高,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嫩紅的騷逼。
褐色的桌角無情的頂撞著兒子的嫩逼,嫩紅的肉逼被碾壓的不成形狀,汁水充沛的小逼被擠壓摩擦,里面艷紅的肉縫開出了一個小口子,時不時會吃進去一部分的桌角。
那纖瘦的腰身和圓潤的大屁股隨著動作晃蕩,力度不大,卻在空中搖晃著勾人的弧度。
隔著不到十米的距離,陳見軍好像聞到了兒子騷逼里淫水的腥甜味,那濃重的騷味肯定比內褲上要重的多,那么多天沒有男人的疼愛,他兒子的小肉鮑也不知道會有多饑渴,這一次還是他看見的。
說不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兒子做過更多淫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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