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受折磨的變態精神已經完全崩潰,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招惹上那樣的惡魔,身體的殘缺和死亡威脅讓他連報警都不敢,只能獨自品嘗每一秒的苦痛。
他沒想到他還能見到蒔安,這一切噩夢的源頭。
他癲狂的精神狀態讓蒔安感到恐懼,可觸碰到的殘肢又在告訴他這可能是真的:“不可能......研初不是這樣的人。”
變態的聲音低了下去,他神經質的笑了起來,用僅剩的手拿出手機,播放他偷錄下的視頻。
蒔安看不見視頻,卻能聽見視頻里男人變了調的嗓音,和那熟悉的語調。
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話語,只有和他日夜相處的丈夫能夠說的出來。
蒔安的精神世界幾乎崩潰,他搖搖欲墜的被變態牽扯著站起,直到他被人救下,被接連呼喚了好幾聲,才顫抖著嗓音發出一聲泣音。
懷里的少年纖瘦柔軟的不像話,方應淮抱著他的時候,幾乎一掌就能圈住那柔韌的腰身。
他沒想到一個男人抱起來居然會那么柔軟,那帶著顫音的哭腔更是在一瞬間讓他感到心疼。
方應淮低頭看去,被淚水打濕的臉蛋昳麗漂亮,水霧蒙蒙的眼眸望著他,像是經受了什么巨大的打擊一樣連站都站不穩。
“那個人已經被帶回警所了,我是警察,你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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