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被親吻著逸出呻吟,眼角也滲出一滴淚水,灼熱的滴在衣領,被布料吸收消失。他或許知道什么是親情與友情,卻畏懼不曾接觸過的愛情。
他的親身經驗告訴他,沒有永久的情意,甚至連親情都不會長久。
親吻逐漸變得瘋狂,在摩天輪登上最頂端的時候兩人緊密相擁,像是要把血肉都揉進對方身體里,唾液在口腔里被拍打成白色泡沫,像蚌類捶死掙扎的最后手段。
楚慈的酒量很小,光是幾塊酒心巧克力就讓他醉成了一灘水,眼角濕漉且紅,唇瓣因疼愛而腫脹。
楚恒最后把他帶到鬼屋,結束游樂園的一日約會。恐怖的氛圍不斷有各類情侶進行挑戰,他將楚慈按在伸出鬼手的墻上,這個地方正好是一塊額外的空地,昏暗燈光下發現不了人影。陰冷的風從上方的洞口吹出,從衣領的間隙內鉆入,走廊里伴隨著女鬼凄厲的喊叫,可怖的緊。楚恒卻不覺得恐怖,給醉酒的楚慈一個接一個熾熱的吻,在這片不算靜謐的房間,舌頭互相糾纏,帶著柔嫩的小舌一同起舞。
“好甜啊,慈慈。”楚恒絲毫不覺得自己在說什么荒唐話,他引誘兒子與他共同沉溺在易碎的美好中,親吻著兒子的鼻尖,含糊著說。“你也親親爸爸?!?br>
楚慈似乎看到月光柔和,藍色的萊茵河波光粼粼,他在河上乘船,手捧起的一把河水沿著指縫流回河中,螢火蟲在森林里發出微弱的黃暈,崇山被黑夜遮掩。
楚恒在兒子耳邊許下承諾,他將用手把楚慈的后腦勺往前壓,交換最后一個窒息般的親吻。
兩人的糾纏還有半個月,楚恒打算把所有偏離的路線規整,一條條扭曲的道路,最終會交匯通往未來。
或許有人與他一同前行,或許他孑然一身,但不管如何,一切都將塵埃落定。
當他達到目的后,他欣然接受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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