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醉了吧。
地上有點站不住,又是回到大擺錘上了嗎?
楚慈趴在欄桿上,沖著摩天輪的玻璃窗戶哈了一口氣,氤氳的熱氣化成白霧貼在窗上,成了一塊畫板,楚慈畫出一個愛心。熱氣不會停留太久,畫板不見,不一會兒圖案就消失了。楚慈執拗地重復動作,一遍遍重繪愛心。
沒有愛嗎?
愛不會長久嗎?
鼻尖頂上玻璃,像小狗一樣玩著無聊又有趣的游戲,一定要找到一個答案。
果然醉了。
變得更幼稚。
楚恒讓少年站直,掰過少年的臉,用手掌輕輕摸索他臉部嬌嫩的肌膚,然后俯身親吻,舌頭伸進對方的口腔,舔舐齒縫間殘留的巧克力,醇厚的酒香后調彌散開來,晶瑩的唾液染上兩人的唇。
“慈慈,爸爸喜歡你。”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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