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楚慈不再面無表情,像是被侵犯領地的小獸,張牙舞爪妄想恐嚇對方,卻毫無震懾力。他一手握住父親的手腕,一手五指想要深深插入父親的血肉里,在衣服上都留下五個月牙的凹痕,怒到極致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還想做什么。
這般玩弄他,凌辱他的軀體,踐踏他的靈魂——他不夠嗎?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錯。
“啊,看不出來嗎?”楚恒接著說,“慈慈今天應該和爸爸約會。”
“我送你的花,你不喜歡嗎?”
“我一點也不……”楚慈把牙齒都咬的咯吱咯吱響,看到楚恒撥打梁知月的電話,他伸手想要奪過電話,卻被楚恒一只手就制服,他只能嗚咽著,努力掐著楚恒,他恨自己為什么沒留長指甲,眼眶因憤怒而變得通紅。
楚恒輕松將楚慈的手一寸寸掰開,然后把
花束塞入楚慈手里,直至最后抱了滿懷。花束的塑料外包裝狠狠撞擊在他的衣服上,褶皺寸寸蔓延,花朵完好無損,假性花束就是不會因為激烈動作而摧殘。
楚慈終于放棄,把花朵擁在懷里,楚恒也在電話撥通前按下電源鍵掛斷通話。他看到兒子骨感分明的手指握住底端,包裹的蕾絲半垂在手背,襯得肌膚如雪。
楚恒將身子撤回到前排的空位中,只是眼神依舊凌厲。楚慈強迫自己收回所有翻涌的思緒,沖著楚恒勉強抿唇笑了一下,笑容無法保持一瞬,“我、很、喜、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