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可憐自己還是該可憐季慎柯了。
于是,當晚便誕生了一堆難兄難弟。
“皇帝還真是狠心,周統領。”季慎柯咬牙切齒,桌案上滿是今天上奏的奏折。
周恒倚靠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拿著本兵書興致缺缺的邊啃蘋果邊看。
“北承王可快著些吧,可別天明之時耽誤了上朝。”
按理說按照靖國的規矩,臣子新婚燕爾是有婚假的,可他這婚一沒奏明皇帝,二沒宴請賓客,屬實是讓京都眾人連巴結都無從下手。
皇帝無明令,他就還要去上朝。
不過,這可撞季慎柯槍口上了,他這一番操作背后為的就是上朝奏明皇帝,自請出京。
雖說這皇帝是老熟人,可能當皇帝之人又怎能小覷。
皇帝背后的動作和先皇可謂是如出一轍,只是想先皇置他于死地,而皇帝,是想要他手中的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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