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嘖了聲,知道他又要開始挑刺了,立即半跪在他腳邊,請罪道:“是臣管多了,惹皇上不快?!?br>
他說著,手卻不老實的順著明黃的衣擺鉆了進去,輕輕的捏起了他的腿,完全沒當回事。
皇帝瞥了他一眼,眉眼間柔情一變,隨之,是揮之不去的陰郁,他一邊踹了周恒一腳一邊把將這些彈劾的奏折都掃落在地。
奏折瞬間嗶哩啪啦的砸落在周恒腳邊,還沒待他伸手,就聽上頭傳來皇帝威嚴冷淡的聲音,隱隱夾雜著怒意。
“這么喜歡通風報信,那朕就成全周統領,去把這些送去北承王府,北承王不看完不準回來?!?br>
周恒聞言,要起身的動作一怔。
本想著小打小鬧,沒想到這回皇帝來真的。
話罷,還不待周恒有所動作,皇帝就一甩袖子大步出了御書房,只剩他坐在地上一本本撿起地上的奏折整理。
媳婦沒哄好,通風報信又被發現了,讓他去送奏折不就是變相的告訴他今晚別回來睡了嗎?
這堆老東西寫的冗長的東西一頁頁看完都得天明了,看來北承王這洞房花燭夜是注定只能待在書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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