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兩年,夏謹在王府簡直是半個主子,可隨著他同一批進府的人都已經(jīng)出府了,他卻越來越渴望外面的生活了,時常坐在窗邊發(fā)呆。
他的身體在這兩年被季慎柯調(diào)教的越發(fā)敏感,每日的藥膳更是讓他的身體肉眼可見的氣色好了起來,可季慎柯從來沒有動過他,甚至他表現(xiàn)的好些,季慎柯還會讓他休息幾日,不用帶著那些器具睡覺。
他身下的兩個小穴都被季慎柯調(diào)教過,可花穴里塞得玉勢自兩年前的那日起就沒有再變大了,夏謹適應了些,戴著也就沒那么不舒服了,倒是后穴,夏謹看的出要不是每次把脈時劉大夫明里暗里的說他年歲還太小受不住,季慎柯早就把他就地正法了。
剛巧,這天是劉大夫來給他把脈的日子。
“劉大夫,可還好?”
季慎柯坐在他身旁,生的一雙涼薄的眼冷漠的瞥了眼人,問道。
劉大夫立馬抹了把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如實回答:“回王爺,小公子的身體一切都好。”
夏謹聽了開心,轉(zhuǎn)頭看向季慎柯,卻覺得他今日的神色有些奇怪。
他不明白,同樣也不明白為什么劉大夫每次回王爺話的時候看他的眼神,都是有些不敢直視的心虛,也讓他看不懂。
把完脈后,劉大夫就被季慎柯帶去了書房,夏謹坐在院子中的亭子里擺弄著季慎柯新給他帶回來的香料。
自從發(fā)現(xiàn)夏謹對香料感興趣后,季慎柯每次上朝回來都會去京城最大的香料鋪子去給他買新上的香料,從不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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