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初是怎么入府的?”如同白晝的燭光之下,季慎柯看著這副雌雄莫辨的身子,眉頭微蹙問他。
王府即使是奴才也是有檢查才能進府的,夏謹這副身子是斷然過不了檢查的,夏謹知道買通人應付檢查入府是死罪,他嚇壞了,赤裸裸的跪在床上就開始口不擇言。
“求求王爺不要殺我……我愿意為王爺做任何事,求求王爺,求求王爺……”夏謹跪在床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季慎柯,可憐的模樣使得季慎柯神色微軟,留下了他。
只是,季慎柯給了他個選擇,說他只要愿意近身服侍,待他用不到他時自會放了他,如若不然,便是死。
夏謹當時還不懂什么叫近身服侍,但他已經(jīng)無路可走了,為了活命只好滿口答應了下來。
于是,當晚他便懂了,什么是近身服侍。
王爺叫來了大夫給他包扎頭上的傷口,還給他把了個脈,自此夏謹便認識了這位劉大夫。
季慎柯讓劉大夫給他調養(yǎng)身體,夏謹聽后,簡直受寵若驚,連忙跪下謝恩。
很快,夏謹?shù)淖√幈惚话才旁诩旧骺碌膶嫷钆赃?,劉大夫也被季慎柯叫去了書房問話?br>
夏謹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搬過來,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了。
剛用過季慎柯吩咐人送來的晚膳,夏謹就被季慎柯身邊伺候的劉叔叫去了,“小公子,王爺讓您過去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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