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錢晨的關注點不同尋常。
他頂著那和尚的臉,老氣橫秋的把刀抗在肩膀上,道:“小輩!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輩分!”
“哈哈……”魔猿神首低聲笑了起來,他抬起頭來?目中的神光仿佛穿透了這身軀殼,和不遠處的錢晨真身眼睛對視在了一起。
魔猿凝視著妖僧眼睛背后的那人,用無比滄桑的語氣感嘆道:“我自困此地一萬年?見過許許多多外界的人杰?這些魔崽子根本算不上什么?昔年,曾有兩人來過這里,一位是那群螻蟻的先祖?但論城府修行?這里的那些后輩簡直不像他的后代,而另一位……更是一尊妖孽似的人物!”
“這兩人我都有所耳聞!”錢晨負手道:“確實是一代人杰!”
“但他們面對我時,都沒有你這么大口氣……”
魔猿笑道:“我生前也是不遜于他們的人物!”它的語氣轉為低沉?仿佛懷念著什么:“我曾見過始皇率軍征服諸天的輝煌?也曾見過仙秦一朝崩滅的恐怖?我守護著祂遺落在此?卻被我最尊敬的祂背叛……我見過最黑暗的一天?看到無數熟悉的人橫尸在我身旁?我托舉過神庭凌日,也見證過諸神隕落的寂寞!”
“最后枯坐在此一萬年,等待一個答復!”
“我將瘋狂,內疚,憎恨?悲痛緊緊鎖在心中?化為魔性鎮壓?我從入魔中清醒?孤獨了一萬年……今天,居然有人稱我一聲小輩!”
老猿抬起神魔雙首,同時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容?眼中無盡的囂張和兇狂,讓它的毛發猶如飛舞的余燼一般,神魔糾纏之間,透露出猶如山岳一般巍峨的氣勢。
仿若鎮壓著一切的天神,又仿佛天神鎮壓的毀滅魔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