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眕回頭翻了一個白眼:“看你的刀法作風(fēng),我還真分不出來你是不是魔道!”
錢晨頂著妖僧的軀殼一臉正色道:“在下可是名副其實的道門真?zhèn)鳎瑯怯^弟子……”
只是他如今頂著一個七竅流血的妖僧軀殼,手持著殺伐凌厲的血紅魔刀,刀氣所化的血河還未完全收斂,身后魔門弟子的尸體七零八落,躺了一地。怎么看都沒什么說服力。
“魔道的布局已經(jīng)被破了大半,你繼續(xù)留在此用間,也沒有什么意義了!”
錢晨最后看了他一眼道:“回去找謝安吧!告訴他,他托我的事,我都辦到了!”
說罷,妖僧便提起祝融血刃,直往祭神臺上而去,姬眕看著他的背影,咬咬牙也跟了上去,錢晨不做理會,手中的祝融血刃化為一線,穿過數(shù)重埋伏。
刀光的變化極盡詭異,這些不過是九幽道內(nèi)門弟子的雜魚,往往只是看見血光一閃,便被刀光透體而入,掠奪所有精血,原地留下干枯的軀殼。
錢晨操縱著踏上妖僧的軀殼,踏上祭神臺,雙頭狒狒的魔首越發(fā)猙獰,它露出鋒銳的犬齒獠牙,臉上的毛發(fā)飄蕩,眼中似有無窮魔火在燃燒。
但這洶涌強(qiáng)橫的魔性,都被那平平凡凡的神首鎮(zhèn)壓。
干枯瘦小如猴的神首微微抬頭,與錢晨對視在一起。
“羅天仙箓!”瘦小的猴首低聲喃喃道:“有趣,這些魔崽子們打著祂的旗號來見我,如今又有一個身懷羅天仙箓的年輕人來到我面前……一萬載了!祂還是不肯來見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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