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昔年那些道門前輩,連這樣的人物都不賣面子,打下了人家牧羊之地,可見也不是什么小角色。此地的陣法禁制,若是這些人所留,也不怪有這等氣象。
常興介紹雨工之時,故意提起了天衣法袍,便是想等錢晨好奇追問之時,趁機賣個好。他們這些執(zhí)事在道院之中沒什么地位,但在這朝天宮手中卻頗有點權(quán)力,既然是本地特產(chǎn),他們也能弄一些到手里。只等著引起錢晨好奇,便可趁機贈送一件法袍,交好這位能和王龍象結(jié)交的師兄一二。
奈何錢晨心中全在想著當(dāng)年開江之戰(zhàn)的事情,對于雨工天衣,只浮起了一個閃念——“司師妹好像也送了我?guī)准@般材質(zhì)的道袍,我還以為是皇家的供奉呢!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從陶天師那里刮來的油水……”
“可憐陶天師門下的弟子,道院發(fā)下來的道袍都被他貪給了女兒,果然是一代巨貪天師。剝削學(xué)徒勞動力的同時,還不忘吃空餉!”
“由此可見道院三山行政機構(gòu),身兼印鈔、金融、教育、人事、財政大權(quán)之后,氣焰可以如何猖狂!未來我若重立樓觀道,可容不下這般人……”
朝天宮坐落在金嶼之中,乃是一座依著紫金嶼巖開鑿,比玄武湖畔太初宮還要威嚴華貴一些的宮闕。
宮闕上的琉璃瓦泛著純青色,天光一照,猶如玉清仙光,畫棟雕琢精細,飛檐展動,清風(fēng)吹拂而過時,還能發(fā)出叮咚的仙音。
細節(jié)之上更顯雅致,大氣之中不乏精致,更兼毫無艷俗之氣,遠勝武陵坊市的布置。
往來的修士皆是通法之輩,就連結(jié)丹真人也時有出現(xiàn),常興一路引著錢晨和王龍象進去,安置在了一處靜謐的獨立小院中。
他告退前,錢晨喊住他問道:“坊市商事繁華,不知是否有珍惜之物的買賣,能叫我開開眼界?”
常興拱手道:“明日宮中正有丹會,師兄可有意一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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