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種渾身上下最值錢的,也不過是手中不值一張三山符箓的破鐵劍,怎么看都是落魄散修的打扮,怎么在這人眼里,都稱得上不凡了呢?這樣下去,他還怎么偽裝了?
莫非此人還能看穿他身上流云飛袖幻化的粗布道袍?
常興祭起一架云車,請王龍象和錢晨兩人做到了車架上,才一催拉車的玉羊,這些白羊玉角而毛發如云絲,身上籠罩著濃重的水精之氣,甚至還能感應到一絲絲雷機。比起武陵坊市拉車的低級異獸,朝天宮坊市待客的云車腳力,儼然已經并非血肉之類,而是靈氣生發,一種奇異靈獸。
常興見到錢晨在看那玉羊,笑著解釋道:“李師兄先前未曾來過朝天宮?”
錢晨笑道:“正是第一次來,這些玉羊好似云精,不知是什么異獸?”
“師兄好眼力,這些雨工乃是江神牧云所化,昔年開江之戰的時候,我道門前輩蕩平此地水妖,與江神有所沖突。這鎮江金嶼本是一處水眼靈機所在,為江神的一處牧場,后來被我道院所占,江神也舍不下顏面來討要,便任由這些雨工在此繁衍生息,作了我等的腳力。這些雨工每逢陰天暴雨之際,便會感應雷霆,滋生雷精之氣,而若是天氣晴朗,則潔白無瑕,其毛如云質,可以紡織天衣。”
“道院每十載下發的道人師袍,都是由朝天宮的雨工所產云氣紡織而成,乃是中土赫赫有名的法衣。”
對于法衣外物,錢晨并不關心,但先前所說的開江之戰,便不由他不吃驚了!
這大江之神可并非濡須河神這種貨色,乃是位高權重的天庭一品神祇,中土兩大水系之一的神主,地位堪比神君!論起來,道院天師都是小輩,乃是真正道君級別的人物。于如今的中土來說,已經是傳說,近千年都未顯露神跡了。
當然對于這等神祇來說,這千年說不定只是去天庭訪個友的時間。
他豢養的羊群,難怪如此神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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