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微微點頭道:“是!”
錢晨念及劉裕,想到他修為已經武道抱丹,七魄已經淬煉圓滿,距離解化三魂,突破武道神相已經只差一步。若是率領大軍,已經能凝練軍道神相。
但這等中土絕頂的修為,在南晉朝廷居然屢受排擠。
雖然龍氣對制內的軍道有所克制,但也實在憋屈,那些司馬家的宗子又算什么?兩方直面,只怕劉裕不率領大軍,都能單挑他們全部。
可一旦被納入了朝廷,縱然是劉裕這般的人杰,也不得不屈服于一群庸庸碌碌之輩下。
新安公主、王衍等人愚蠢至此,未必沒有其因?
想一想,若是劉裕這般修為的兵家修士,在朝中權貴面前,都要低頭俯首。這些人漸生夜郎自大之心,也就不難理解了。
“難怪道門真傳,除了正一道本身就在權貴世家之中收徒,其他甚少在中土行走,更少露面于朝堂。”錢晨心中暗道:“紅塵濁氣三千丈,從來蝕骨暗殺人!”
“世俗禮法,果然是我輩道心的大敵。修道之士,若從小知禮,便算是廢了!”
想到這里,錢晨點了司傾城一句:“師妹須多讀一讀楊朱道書,離經叛道未必不可,為人當無禮一些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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