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此丹一個月服用一枚,保持身體的潔凈,利于修煉便是。”
“除非是武修沖關之時,要煉化體魄,身體中一絲一毫的雜質,都對煉就七魄成命魂有所妨礙。那時才要每日一丹,連服十天,將渾身血液凈化至極限。”
崔啖捻起一枚凝碧丹道:“縱然如此,此丹也是珍貴至極了!”
司傾城將丹藥分成三分,用白玉盆盂裝著,笑道:“這些丹藥我們用了都有些浪費,我等所食靈谷,本就少雜質,對修行無所妨礙。”
“倒是大晉軍中的武修,食量甚大,又常常吃肉,身體血液中雜質頗多,此丹對于他們,倒是破關的無上神品。”
錢晨想起一事,突然抬頭道:“先前從建康城中馳馬來援的那位校尉,是叫劉裕吧!既然有援手之情,一面之交,便把我這份丹藥給他送去,也算是一份交情!”
司傾城眼睛一亮,道:“能得師兄你看重,這劉裕不簡單啊!”
“他雖是漢室宗親,但到了他這一代,族中已經無人出仕,算是寒門。但自從他從軍之后,屢次立功,武道修為也一日千里。之前東南生變的時候,謝安調他去平叛,居然槍挑敗了徐道覆。”
“如今官階雖低,在北府軍中聲望卻高,乃是謝安的心腹愛將……”司傾城思索片刻,道:“如今皇伯父病重,他那邊壓力只怕不小,以我的名義送過去,我那幾個兄弟,也會少為難他一些!”
“司伯……”她喚來老仆,將手中的白玉丹盤遞過去道:“寫一份帖子送過去,就說是大江之上,我司馬十六謝過他援手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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