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個錢……”新安公主說到這里,突然回過神來,轉頭看向錢晨,指著他道:“先前你就是為了維護他,才在大庭廣眾之下,頂了王衍前輩的面子?”
錢晨微微笑道:“正是錢某!”
新安公主惱怒道:“你一介散修,動輒殺人奪寶,上門行兇,行事如強梁盜賊一般,沒有規矩。還連累了十六被王衍前輩不喜……怎么還有臉上門來?”
“十六,你的閨譽不要了嗎?”
錢晨淡淡道:“王衍是什么東西,也配評論我?”他平靜抬頭:“司師妹天人般的人物,更非他可以妄言置評。”
錢晨冷冷一瞥新安公主,道:“公主縱可自輕,又何必沾染我家師妹?”
新安公主氣的胸口起伏,渾身顫抖,她指著錢晨說不出話來,也不想再和他說一句話,轉頭對司傾城道:“你出口維護,折節下交的,就是這般人物嗎?你這樣,果如王衍所說,配不上王龍象!”
“司馬道福!”司傾城怒了。
“我司馬十六所交朋友,皆是絕頂人物,在這世間,我也不覺得我需要配的上任何人。道友相知交心,意氣相投,縱然是江湖游俠,田中黔首,只要我看得入眼,皆可以是朋友,有何貴賤之分?”
“錢師兄是我道友,而你司馬道福,不過是一個親戚罷了!”
新安公主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她胸口劇烈的起伏,幾乎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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