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東西能逃……我們逃不了!”
大漢絕望道:“胡蕭蕭,你這騷娘們,拿我哥倆墊背逃了那么久,現在還不過來搭一把手嗎?”
陰影中傳來嬌媚女子的聲音道:“封鎖洞口的陣法,系于那棺材上,馬上就要一起崩潰了!倒時候老娘跑都來不及,哪里還顧得上你們兩個累贅?”
耳道神絲毫不忙——沒有人(攤掌)比我(劃拉)更懂(蘭花指)……魔頭了!
我還有神可以請。
棺材底上,還沒有畫完,只有一個背影輪廓的墨跡突然流動了起來。那墨跡渲染的身影緩緩回頭,確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道士,他身后的八臂魔神漸漸深邃,墨跡緩緩濃重,成為一團看不清的黑暗,而少年道士的身影卻漸漸清淡、明晰。
他的身影漸漸清晰,緩緩轉身,就這樣走下了棺材。
錢晨借畫顯形,從雷海中挪移到了這座磁峰,那棺材底的墨跡散去,換成了錢晨本人坐了上去。
耳道神飛到了他的肩頭,指手畫腳,咿咿大叫指著棺材控訴著什么。
伸出棺材的魔爪,在錢晨降臨的那一刻就不動了。隨即那兩個被禁制住,只能緩慢移動身體的散修和那位藏在暗處的女修,就恍然看到入魔的老怪物帶給他們無盡壓力的那只魔爪,像是被棺中的什么東西拉住一樣,一把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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