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像是一個纖細瘦弱的少年身影,寬袖道袍翩翩,衣帶如同當風,但那擴散的淡淡墨跡,又在這濃墨的身影后,形成了一尊淡淡的三頭八臂的神魔。
這少年道人的身影,才畫了一個輪廓。就見棺材猛然一震,突然掀棺而起,從四個昆侖奴的肩膀上彈了起來,在半空中一個翻轉,棺蓋向下,棺底向上,整個翻了一個兒,要砸在地上。
這時候,四尊菩薩,兩個道人,一只鬼王,一位儒者突然同時伸手,將那棺材穩穩托住。
在沒有法眼,看不見神光的凡俗看來,就如同棺材懸浮在了半空一樣。
咔嚓!
一聲裂木之聲,扭曲如同樹根的鬼爪,突然撕開了棺材底,一只手插了出來,那血紅的指甲根根如箭,青紫色的干癟皮肉貼在骨節上,極為邪異。一條細細的鐵索,纏在它五指間,似乎是在捆縛,又似乎是一件可以將人拉到那東西身前的強橫法器。
兩位被禁制,還躺在地上的散修,同時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感覺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尊壽元將近的結丹老怪物,成了魔!”
梁老為之戰栗。
大漢更是絕望:“他肯定是先做好了準備,成不了神,就成魔!他拼著最后一口氣,成了半魔……如今請下來的神,已經鎮不足它了……今日我們都要死在這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