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對付安祿山為先,不必自亂陣腳。”
錢晨搖了搖頭,低聲道。
“而且魚朝恩應該也不是妙空,這也只是他的另一層遮掩,魚朝恩發跡太晚,現在的地位低微,妙空就算要蟄伏,也不會選擇此時對局面毫無影響力的魚朝恩。”
他微微抬頭,眼神帶著一絲凌厲道:“但妙空的身份,我也有了一些猜測……”
燕殊道:“你覺得他是誰?我們是否曾見過?”
“是太監……”錢晨淡淡道:
“如今我們無暇對付妙空,以防備為先,有這一層提防就好,重要的還是破壞安祿山的圖謀,只要大唐不亂,妙空就不會有機會。他的圖謀要等待局面混亂起來,而我們,永遠也無法和他比耐心。”
花萼相輝樓前,已經迎得皇帝入樓。
興慶宮各處的百官、士子、和尚、舞女都云集而來,熙熙攘攘走入花萼相輝樓中。
那樓宇內,赫然是無比廣大的一處空間,錢晨看到了賀知章、崔宗之、蘇晉、焦遂,以及不再裝醉了張旭等人,他還看到剛剛將壁畫收尾,袖子上還帶著斑斑墨跡的吳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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