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其實(shí)就是來查案,殺人,政變的……寫詩只是我的偽裝啊!”錢晨心中默然道。
玄帝敲了敲桌子道:“此人以邪法竊人文思,當(dāng)面欺君,實(shí)在罪無可恕……高力士!”玄帝喚了身后的高力士一聲,元載驚恐萬分,開始奮力掙扎起來,大喊道:“陛下……陛下饒命啊!”
“陛下,臣有話要說!”
玄帝不耐的一甩袖子,與諸王貴妃徑直往花萼相輝樓去了!
高力士從袖子里解下拂塵,將元載的頭按在地上,問錢晨道:“太白,要不要親自動(dòng)手?”
錢晨搖搖頭道:“這臟活,還是勞煩將軍吧!我是斯文人,見不得這般場面。”便起身轉(zhuǎn)頭離去。
高力士看著他的背影搖頭道:“你小子一晚上殺的人,估計(jì)比我一輩子都多,擱我這裝什么呢?明明心狠手辣,裝什么斯文人?咱可是慈悲人……”
高力士一邊搖頭嘆息,一邊將拂塵卷住元載的脖頸,緩緩收緊拂塵,元載雙手抓著拂塵根根堅(jiān)韌的銀絲,雙腿不停的亂蹬,他發(fā)出嘶嘶的聲音,臉上血?dú)馍嫌浚锏猛t,但高力士毫無...力士毫無憐憫之意,隨著拂塵收緊,將元載扼殺在亭中。良久,他才松開拂塵,任由元載的尸體跌倒在地,招來兩個(gè)小黃門道:“送去埋了吧!埋得深一點(diǎn),這怨氣……也是一個(gè)妄人啊!”
轉(zhuǎn)身離開沉香亭的錢晨一招手,手心浮動(dòng)的暗紅蓮花之中多了一縷魂魄。
燕殊在旁邊低聲道:“要不要我去尋那魚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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