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晨緩緩開口,眾人看不見的滔天業(yè)力隨著這一句話,落在身上。
“戒殺!”
“哈哈哈哈……”一眾騎士都笑了起來。
拓跋燾笑著笑著,突然掄起刀來,一刀砍在了旁邊的船主頭上。
雪亮的刀光綻放,千錘百煉的神兵與兵家煞氣凝做一處,只是一瞬間就劈開了船主身上的三重靈光。
船主腰間的一枚玉佩爆碎,才給他掙脫了一瞬間。
“啊啊啊……”船主面色猙獰口中一道血光夾雜著兩枚白骨刺噴出,卻被拓跋燾反手上撩,連同臉和半個頭顱一齊劈砍下來。
噴出的血光,法器,被兵家煞氣同身上鎧甲發(fā)出的神光一擋,就如同撞在一堵銅墻之上。
靈光破滅,禁制崩毀,瞬間掉落了下去。
剛剛還在大笑著的騎兵瞬間奔馬如潮,具裝馬鎧沉混,猶如一座移動的鐵城,身上的兵家煞氣連成一片,鋒矢陣瞬間撕破了沙船的防護,朝著其內(nèi)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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