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騎士看到錢晨的嘴唇都開裂,如溝壑一般,便招了招手,有人遞過來一個鎏金馬壺,徑直上前,給錢晨帶著鐐銬的手中木碗里倒上了酒。
乳白的奶酒咕嘟咕嘟,灌了半碗。
錢晨微微躬身謝過,便從手中搓了一點土下來,用骯臟的手指插入奶酒之中攪了攪,待到一片渾濁,才微微開口,徐徐飲下。
那酒入口極苦,卻是背負的酒戒引來的業力加持之故。
騎士看他喝的毫不猶豫,卻是笑道:“原來也是個破戒的和尚……”
“不對!施食不可不受,你用土污了酒,這酒就成了素酒了!果然是一個老實的和尚。”
木缽之中,一點金光閃過。
騎士眼睛一瞪,猛然抓住了錢晨瘦弱的手腕,手一抖,缽中的水酒灑了小半,露出那點金色來。
“只是一顆蓮子!”
“你這僧人是在苦修?咦!竟然受了五戒,卻是個道行不淺的和尚!”
騎士看清了蓮子,又借著微光看到了錢晨頭上的五個戒疤,這才把錢晨的手放了回去,道:“我叫拓跋燾!大師,有沒有意愿來我六鎮做個好男兒,馬上掄刀,贏取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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