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突然臉色蒼白,又咳了幾聲,一張赤紅的臉憋成了褐色。知秋又是一驚,慌忙摸索身上,找尋療傷的丹藥。燕劍仙笑道:“雖然也有些傷勢,但拼命還是不成問題的。”
錢晨也點頭道:“我也如此,若是那魔頭真的敢回頭,我還能給他一個好看,說不定這回,他就別想再逃了!”
錢晨這話說的是他的最后一手準備,剛才他看似毫無還手之力,實則要是有人動了歹心,或是妙空一定要回頭補上一刀再走,錢晨還可以自爆外氣元丹,屆時寒氣外溢,凍徹方圓百里的元氣,化為一座數百丈高的冰山。妙空就算凍不死,也要被封印在冰山中。
錢晨困在冰山中,反而能借此護住自身,緩緩療傷,而妙空卻只能不斷被冰魄寒光遺留的傷勢勾連寒意,消磨本質,此消彼長之下,等到錢晨有實力破冰而出的時候,誰為刀俎?誰為魚肉?
只是這樣一來,錢晨的處境就十分被動。
誰知道這任務世界,輪回者中魚龍混雜,沒有能做漁翁之輩?
那時盡管錢晨還有兩手底牌,也得付出這具肉身毀棄的代價。這一戰已經重創了妙空,讓他失落了自己最強的法寶,本命神魔都被他自斬了一刀,又被錢晨廢了一半,不說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恢復,再給錢晨幾年時間,說不定就算妙空恢復全盛,也不懼他。
見好就收,便是這個道理。
錢晨盤腿調息了三刻,才終于能自己活動手腳了,他哆哆嗦嗦的從懷里掏出那紅皮葫蘆,一彈葫蘆蓋上的金葉子,金銀童子便跳了下來,連忙一個打扇子,一個倒靈丹給錢晨護法。錢晨分了兩粒療傷的丹藥送給燕劍仙和知秋。
自己服下一枚純陽丹化開,登時一股暖洋洋的丹氣驅散了他體內的寒意,讓錢晨好受了不少。
燕劍仙也毫不懷疑的服下一枚明玉鎮神丹,平息了陰神強行出竅后頭痛欲裂,神魂動搖的后患,他先前一直強自忍著,雖然表面上沒什么大礙,實則真要動手,他也只能再拼命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