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詡就算和兩人修為在伯仲之間,生死搏殺之下,也走不過兩個回合。
燕劍仙來到錢晨身邊,嘆息道:“可惜,那魔頭的遁法實在高妙。還是讓他走脫了!”
錢晨露出一絲苦笑,低聲道:“他若不走,為難的就是我們了!”看到燕劍仙驚疑的眼神,錢晨身子微微搖晃了一下,才道:“我如今只是憑著凍住身體的那股寒意,才能站著。燕兄若是不扶我一下,只怕下一刻錢某就要撲街在地。”
燕劍仙連忙扶著錢晨坐下。
聽錢晨道:“先前我以冰魄寒光凍住了自己,才躲過魔火的威力。雖然有外丹相護,歷經水火之劫后,卻也油盡燈枯了。能發出重創此魔的那道神光,還是我本就積蓄了半年外丹威力的緣故。發得此光后,真的是一個指頭都動不了了。”
“容我調息一番,至少得化開凍住無渾身經脈的寒氣。”
燕劍仙道:“我來運功助你!”
錢晨連忙搖頭道:“燕兄別忙,你是我們如今唯一的可戰之士,須得留神有人來撿便宜。剛剛那一戰,驚動的人必然有許多,大意不得。而且我雖然受寒氣侵害甚重,但那寒氣也延緩了我傷勢的發作。慢慢化解,反而更好。”
“那魔頭雖然被我一記神光,嚇得逃走了,但以他的聰明回過神來只在須彌之間。”
知秋緊張道:“那現在豈不是很危險?道友,我背你走吧!遠離這處險地。”
錢晨笑道:“你以為他就傷的很輕嗎?我只是暫時力竭,而他卻傷了根本,如今比我們還要惶惶……能保持結丹戰力,就算他根基深厚了。區區一個結丹魔頭,燕兄可曾畏懼?”
燕姓劍仙冷笑道:“管叫他來的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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