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就有人知趣的接過話頭,提起了不久前三陽村發生的事。
那鼉龍幫二幫主繪聲繪色的講起了大梅樹中藏奇蛇,高人路過有所察覺,賜下法器而除妖的故事。
這時候黑衣道人一直在觀察錢晨的表情,卻見錢晨渾不在意,并未顯露什么特別的表情。
“難道不是此人?不對……哪有那么巧,一個路過的修士才除去了我養的大蛇,又有一人來焦埠鎮韋家拜訪?”
黑衣道人有心試探,便開口笑道:“說起來也是巧,那正是貧道路過三陽村時,順手所為!”說罷就留意錢晨的表情,卻見錢晨聞言抬了抬頭,有些疑惑的樣子。說他沒反應嗎?似乎又有動容,說他有反應嗎?又不似被人冒了名那般惱怒……
黑衣道人不怕被拆穿,錢晨若是現在扔出大蛇的尸體,定然能落了他的面子,但他也可以確定錢晨便是壞了他好事的那人。日后或是謀奪,或是算計,怎么也能把那大蛇尸骨弄來。至于面子,修道人的面子算什么?縱然丟了臉,能傷他一毫嗎?
但錢晨這等反應,正介于瓜葛似有似無之間。
實讓他難以判斷……
“此人有些城府!”那甄道人心中念頭轉了幾轉,還是決定出手試探一番,就算因此交惡此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江湖一別,永無相見,此等因果并無什么掛礙。
錢晨那是真不在乎……他只是有些詫異,這黑衣道人修為不弱,鏟除一只蛇妖只是小事,為何還要冒著丟面子的風險,領了別人的功德?他也沒什么興趣拆穿別人裝逼……
常言道:阻人裝逼,如同殺人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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