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泰平說罷,面向那黑衣道人,馬上換了一副表情奉承起來。
“甄道長道行高深,為人還如此謙遜……若非今日那大澤深處的大鼉潛近碼頭,險些沉了咱們韋家的貨船,卻難見到道長出手。道長擒拿鱷鼉只在反手之間,讓小子心向往之,這才百般相請……辛得道長垂顧。”
黑衣道人眉骨奇高,卻是先前在三陽村出現的那位旁門修士。
他笑瞇瞇的舉杯道:“只是些小事,韋公子言過了。”
座上眾人紛紛奉承,這甄道人有通法境界,兼身上法器也有幾件,在散修之中算是修為不凡之輩了。在場眾人除去韋樂成之外,沒有一人比得過。花花轎子眾人抬,反正奉承話又不要錢,若能結一個善緣,又何必憐惜這點口水呢?
錢晨隨著管家走進來的時候,就聽見了甄道人在眾人口中的‘凜凜神威’,一指擒鼉的大能。
當即就慚愧了。
“我這抬轎子的江湖手段還沒入門啊!還以為顯露一手,順利進了這高宅大門,算是有些手段了。現在看來,就像自薦的三流術士一般,早知道不搞什么紙鶴傳書了。門檻太低,我若縱劍光進來,營造冷漠劍仙的人設,也不至于如此被動,搞的好像開口求人一般!”
錢晨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手段,人家出手是被請進來,而自己卻是‘求見’……
一下子就被比的逼格全無啊!
那甄道士看見錢晨進來,眼中一道異光閃過,口中話鋒一轉,貌似無意的提到焦埠鎮人杰地靈,風水奇佳,附近有一株大梅樹冠蓋大數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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