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安慰我就不要安慰。”
周一博邊跑邊躲著扔過來的東西:“我說的實話,你就是有這個傾向,你喜歡他還不承認!”
“我沒有!”
“強奸只有0次和無數次,你都兩次了不是喜歡是什么。”
王權氣喘吁吁扶著腿,與周一博在教室斜對角隔望。他說的沒錯,站在男人的立場想這件事就和合理了。
“我不知道哪來的自信,總覺得他不會對我怎么樣,他就像巨大的毛絨玩具,很安全...”
王權對虎龐有兩個矛盾的念頭,恐懼和想擼他,他不能否認自己對虎龐是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但周一博點醒了他,一旦讓虎龐知道暴力解決,將要面對永無止境的暴力,雖然王權不覺得能和虎龐有什么好結果,但哪怕是玩玩而已這也不是一個好開頭。
“長的毛絨絨就沒威脅拉?兇成那樣還把他當玩具,我看你才是他的玩具。”
王權泄了口氣:“你都說他有錢有勢了,我能怎么辦。”
“你就沒想把虎龐也操一次?把他馴服你倆就扯平了,幸福快樂的在一起啊。”
王權白了他一眼:“我操完你善后嗎?”老鼠還想給貓戴鈴鐺呢,但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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