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激動干嘛。”
周一博連忙捂住王權的嘴,示意他這里說話不方便。四周豎耳朵的兔獸人見到王權看他們,耳朵又軟趴趴了下去。
放學要做值日生,王權同桌的獸人自覺搬離同桌,這桌就他一個人坐,周一博和他一起做衛(wèi)生,趕走了獻殷勤的獸人學生,此時班上就他們兩人。
周一博發(fā)誓保密,王權被纏的沒辦法了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和他說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周一博聽完就得出結論---是王權活該。
“演出是意外,但意外后你心安理得接受虎龐的照顧就是為他現(xiàn)在的暴行埋下的地雷。”
“他難道不應該照顧我嗎?”
“你難道不應該關心你被他掰彎了嗎?還讓他照顧你?你性取向是不是有問題啊?我要是他也覺得是你在勾引我啊。”
三連問就像三把尖刀戳進了心窩,王權胸口劇烈起伏,周一博拔腿就跑。
“你給我過來。”
“不要,你說不過就會打我。”
王權拿著掃把在教室里追了他好幾個圈,這小矮子別的本事沒有,跑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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