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茜激動:“他真的是這么說的?”
“恩。”
她緊捏著手里的小羊鑰匙扣,哏咽道:“可我覺得我們不可能在一起,是我對不起他。”說完就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王權從來沒安慰過女性,一時間手足無措:“你別哭啊...”慌忙的從口袋里找到皺巴巴的紙巾遞上去。
她解釋道:“這是我們相遇時我落在車上的,沒想到這么久了他還保留著。”
就在王權做好當長期信鴿的打算時,陳茜下定了決心,從書包拉鏈上摘下一個配色不同,但款式一樣的小羊鑰匙扣:“你幫我還給他吧,他會遇到比我更好的。”
“啊?”
球館里一眾虎隊成員望著羊剛落寞離去的背影唏噓不已,王權問狼豪:“他還好嗎?”
“三年的感情就這么吹了,你說好嗎?”
“我看他挺克制的。”
“你不了解羊族,他們會把壞情緒找沒人的地方發泄。”狼豪舉例:“你看到我們學校圍墻上經常兩個洞、兩個洞的嗎?”
“原來是羊撞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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