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是那么美好。”羊剛附和道,他陷入過往的美好回憶,她在自己面前確實和別人面前態度截然相反,這也是羊剛最有成就感的地方。
同一時間王權也陷入了‘美好’的想象:羊剛草陳茜時是咩咩咩地叫。
羊剛不悅:“你怎么又笑了?”
王權憋得好辛苦:“對了剛哥,你還沒說你要傳的是什么話。”
“告訴她,我會一直等她。”
王權突然笑不出來了,這羊剛絕對是個癡情種,不過自古癡情無好果,最是渣男留不住,怎么有種悲劇的開場白前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王權托朋友想把陳茜約出來,這朋友一開始還以為是王權有那想法,勸他放棄,把陳茜的張紙條回給他:晚了,自己有喜歡了,再見。
“跟你說了她很傲的。”
“謝啦兄弟,下次請你吃飯。”
文藝女就是愛玩這種文字游戲,王權get到了她的意思:晚自習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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