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會有人回答他,他閉了閉眼。
“若是我從未考上這個狀元,我是不是還可以這樣蒙在鼓里活一輩子。”
倒也是個可憐人,父輩做的孽,反噬到了自己孩子的身上,本以為天衣無縫,可世上哪兒有不漏風的墻。
厲伏估計也是急了,他太著急謀反了,以至于想抓緊拿捏住能拿捏的人。
不過虛實,得再探查一下,若是當初真的有這顧府人的手筆,還得盡快回去稟報樓主和城主。
清晨天蒙蒙亮,顧懷辭在月嬈眉間落下一吻便離開了。
待他離開,月嬈就去內閣找風意晚,風意晚似乎也在等她。
“風閣主,你知道我會來找你?”
“不知,只是想,等等,你也許會有話想與我說。”風意晚抿了口茶,等待月嬈開口。
“昨晚我假裝熟睡,顧懷辭說了一些很模糊的話,我隱隱串聯起來,想到了五年前的軍餉貪污案。”不是月嬈無端聯系,而是那批軍餉,當初就是從落夜城運走,畫春城轉運,再由桃源城出發去了邊境城。
一路上,桃源城到邊境城,有一官道直達,若是想做手腳,便是這官道之前的桃源城做手腳最合適,但是如何偷梁換柱,又順利通過各關卡的檢查的,這中間,當初也抓了不少人。
唯獨換貨這一步,不僅需要大量的物力,更需要大量的人力。
聽完月嬈的話,風意晚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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